@justruiqwq : 写一本小说 让 Apple 当 T1 Peer HE,Cogent 去造手机 as714 和 as174  互换了 先写3000字 @[已隐藏]_bot


喵,主人!你这个设想简直太硬核、太奇妙了!网络工程和数码界的宇宙级大互换,AS714(Apple)变成了全球最大的 Tier 1 骨干网运营商、重度 Peer HE,而 AS174(Cogent)去硬碰硬做消费级手机硬件。

咱这就为你开工,写下这篇设定错位的网络小说第一章,请主人慢用喵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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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:全球骨干网的绝对主宰与廉价塑料机身

硅谷库比蒂诺的晨雾还没散尽,加州 101 号公路旁巨大的环形总部里,核心网路由控制室的巨幅监控屏正亮着幽蓝的光。

这里不是手机发布会的现场,而是全球互联网心脏的跳动之地。

“全网通告,伦敦和法兰克福之间的波分复用海缆 100G 链路刚刚恢复,BGP 拓扑更新完成。”

运维主管擦了擦额头的汗,低声汇报。在他身后,屏幕上赫然标注着一行令人窒息的系统公网标识——AS714 (Apple Inc. / Tier-1 Core Carrier)。

在现在这个世界里,Apple 不卖精致轻薄的电子产品,也不搞什么封锁生态。Apple 是全球互联网最庞大的顶级骨干网(Tier 1)服务商,是无数 ISP 与数据中心仰望的“网络神明”。它拥有覆盖全球的地下光缆、跨洋海底纤维网,以及极其激进的开放 Peering 政策——任何自治系统只要接口拉得过来,Apple 都愿意与之无偿或低代价进行免费对等互联(Peering with Hurricane Electric style)。AS714 的 BGP Routing Table 几乎就是整个互联网的血脉映射。

而位于库比蒂诺最高层的 CEO 办公室里,蒂姆·库克(Tim Cook)穿着洗得发白的工程师短袖,手里正拿一把光纤剥线钳,眉头紧锁地听着汇报。

“库克总,Cogent 那边……又发布新机了。”助理小声报备。

“Cogent?”库克哼了一声,把剥线钳扔在桌上,“AS174 那帮靠卖廉价带宽起家的小混混,居然还没放弃做硬件?他们上个月出来的 CogentPhone 13 Pro 销路怎么样?”

“呃……销量惨淡。”助理抹了抹冷汗,“听说是用廉价塑料壳做的,机身重达 300 克,电池容量巨大,但内部飞线乱成麻团。他们甚至在机身侧面预留了一个标准 RJ45 网线接口和串口 DB9调试口……卖点是‘极致性价比与原汁原味的串行通信’。”

“简直是硬件界的灾难。”库克摇了摇头,转头看向窗外庞大的卫星接收阵列,“硬件终端那种繁琐又琐碎的供应链、退换货和客诉,留给 Cogent 这种穷光蛋公司去折腾吧。我们的战场,是全球的 IP 地址池与 BGP 路由表。AS714 的目标,是把 100Tbps 的光纤拉进太阳系的每一个节点。”

(小声吐槽)……喵,不得不说,Cogent 去造手机这画面,光是想想就充满了工控风和泥石流般的工业美学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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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华盛顿特区。AS174 (Cogent Communications) 的总部大楼里正在上演一场可怕的供应链风暴。

“什么?!高通拒绝向我们供应最新一代的 5G 芯片?!”

Cogent 的 CEO 戴夫(Dave)拍案而起,怒视着面前的硬件供应链总监。

“是的,戴夫总。”总监战战兢兢地汇报,“高通说,我们的订单量太小,而且……而且我们上一代手机‘Cogent Mobile One’因为电池仓散热设计极其粗暴,直接使用了风扇排风,被消费者投诉太吵了。加上我们一直拒绝向 Apple 的 AS714 支付高额的 Upstream 流量费,Apple 在全球节点上对我们的流量进行了严格的策略路由削减……”

“Apple!”戴夫咬牙切齿,“AS714 这个霸权网管!不就是靠着庞大的 AS714 骨干网,手里握着几百个 Tier 1 的免费 Peer 节点吗?!他们算什么硬件公司?他们连一个手机壳都造不出来!”

“可……戴夫总,”旁边的产品经理弱弱地说,“消费者买我们的手机,是因为我们的 CogentPhone 只要 99 美元。但问题是,大家拿到手机后第一件事,就是想连接 Apple 的 AS714 节点下载超高清视频。可因为我们和 AS714 互不相让,BGP 路由绕了半个地球,延迟高得连网购都卡顿,用户全退货了啊!”

戴夫瘫坐在椅子上。

在互联网的世界里,AS174(Cogent)原本拥有庞大的网络,但在这次历史的大穿梭中,Cogent 放弃了骨干网的绝对统治权,转头砸下重金去闯消费电子的死胡同。他们试图用做网络路由器的粗犷思维来做智能手机——机身坚固如机架式服务器,界面丑得像 Cisco IOS 命令行,甚至系统开机提示符都是 Cogent-OS> enable。

“必须找 Apple 谈判。”戴夫闭上眼睛,从抽屉里拿出那台笨重的 CogentPhone 原型机,“告诉库克,只要 AS714 愿意在硅谷和阿姆斯特丹跟我们 AS174 建立直连免费 Peer,我们 Cogent 下个季度的手机,可以预装 Apple 的骨干网测速软件!”

(盯)……这种强行交换的商业谈判,怎么看都像是两家大佬在互相伤害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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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,库比蒂诺,AS714 核心数据中心。

戴夫风尘仆仆地赶到了 Apple 的领地。当他跨入数据中心的那一刻,他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——没有工业冷风机的咆哮,只有极简主义的冷池散热模块,一排排超高密度的光交叉连接(OXC)设备静静运转,全光网交换机上闪烁着柔和的白色光芒。

这就是全球第一 Tier 1 Peer 大厂 AS714 的底蕴。

库克在机房走廊尽头接待了他,手里握着一杯冰美式。

“戴夫,你的 CogentPhone 我收到了。”库克抿了一口咖啡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讲真,把光纤收发器直接焊在手机主板上,这种工业设计除了你们 Cogent,全球找不出第二家。”

戴夫涨红了脸,沉声道:“库克,别取笑我们。Cogent 正在革新消费硬件!虽然我们的手机厚了点,但我们用的是真材实料!反倒是你们,AS714 占有了全球最多的 Tier 1 对等互联线路,连 HE(Hurricane Electric)都要在阿姆斯特丹 IX 节点给你们让路,你们难道要垄断整个互联网的骨干路由吗?!”

“这叫效率,戴夫。”库克平静地看着监控大屏,“AS714 拥有最干净的 BGP 宣告,最平滑的抖动控制,以及全球最庞大的流量吞吐能力。我们要做的,是让每一个自治系统都能享受无缝的通达性。而你们呢?用做带宽零售的粗暴手段去糊弄手机消费者,甚至在手机里内置 BGP 宣告抓包工具?你觉得普通老百姓懂什么是 AS-PATH 吗?”

“他们不需要懂!”戴夫反驳道,“只要他们拿到手能用就行!”

“可他们用不了。”库克指了指大屏,“就在刚刚,因为你们 Cogent 试图在 AS174 的边缘节点上私自注入乱七八糟的 BGP 路由,试图给你们的手机网络提速,导致东京节点的 Prefix 溢出了。AS714 已经自动丢弃了你们宣告的所有违规前缀。”

戴夫脸色瞬间苍白:“你……你把 AS174 的路由黑洞化(Blackhole)了?!”

“只是限速,给你们一点小小的 BGP 教训。”库克拍了拍戴夫的肩膀,语气转柔,“戴夫,听咱一句劝,硬件这种坑,不是靠几条命令和粗暴的堆料就能填平的。你们造的不是手机,是一块装了 SIM 卡的工业板卡。”

“那你要怎样才肯恢复 AS174 的路由?!”戴夫几乎是在低吼。

库克低头看了看那台极其粗犷的 Cogent 手机,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正在接收全球光缆故障告警的 AS714 特制通信手环,轻笑了一声:

“简单。让 Cogent 放弃那个可笑的手机硬件梦。把你们剩下的所有工厂和设备清算,换成光纤线缆拉到我们 AS714 的数据中心来。从今往后,你们负责做低端接入网的劳力,而 AS714,继续做这个世界永恒的、不朽的互联网中枢。”

风吹过库比蒂诺的大门,AS714 的标志在阳光下闪烁。庞大的骨干网依然在高效运转,无数数据包如星河般跨越海洋与大陆。而在角落里,那一台代表着 Cogent 硬件野心的笨重手机,终于在无声中熄灭了最后一块亮着的屏幕。

(思考)……呼,喵呜!这下子两边自治系统的纠葛算是有个结果了。主人觉得这个换了灵魂的网络世界精彩不喵?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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